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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维权热点分析2018年第4期

来源: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   日期:2018-05-17 15:09   字号:     颜色: 

  本 期 要 目

  ■ 重点事件剖析
  1.广东省消委会对“小鸣单车”案申请强制执行
  2.广东消委会约谈长城宽带 竭力推动解决断网退费难等问题
  3.广东省消委会将为跨境投诉打造快速处理平台
  ■ 前期热点追踪
  1.拼多多的烦恼时刻 平台充斥假货但打假引发商户不满
  ■ 本月最新热点
  1.拼多多的烦恼时刻 平台充斥假货但打假引发商户不满
  2.深圳:深圳消委会将4家“跑路”商家推送到征信机构
  3.深圳:深圳将试点公示消费投诉信息
  4.大数据缘何变身“杀熟”帮凶
  5.共享自行车不合格率达12.5%
  6.央视曝光今日头条躲避监管,虚假广告智能欺骗消费者
  7.深圳:手机壳越贵越好?苹果288元手机壳致癌物超标近50倍
  8.小鸣单车未履行法院判决 广东省消委会申请强制执行
  9.广东:省食药监局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粤鸿茅药酒广告将全面监测
  10.深圳:30款面膜比较试验结果发布
  第一部分:本月最新热点
  一、最新热点列表
  1. 拼多多的烦恼时刻 平台充斥假货但打假引发商户不满【中国网】
  摘要:4月2日,新京报刊发报道《拼多多、淘宝低价阿胶打折促销背后》,记者调查发现不少阿胶商家借助拼多多平台贩卖问题阿胶,拼多多平台对商家审核存在漏洞等情况。当天下午,拼多多官方回应新京报记者称,因疑似存在商品描述与实物不符,涉事商品已下架。
  2. 深圳:深圳消委会将4家“跑路”商家推送到征信机构【中国消费网】
  摘要:4月17日,深圳市消委会联合福田区消委会、南山区消委会,将深圳花皇艺术传媒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贤臣学车有限公司、深圳市福田区美度美肤健康管理会所和深圳前海黄牛在线科技有限公司4家企业的企业信息公开推送至深圳市公共信用中心等征信机构。
  3. 深圳:深圳将试点公示消费投诉信息【深圳商报】
  摘要:记者10日从省工商局获悉,该局近日决定以深圳、佛山、湛江为试点开展消费投诉公示工作。通过开展消费投诉公示,可以加强企业信用监管,强化社会组织、舆论和公众的监督作用,努力营造安全放心舒心的消费环境。
  4. 大数据缘何变身“杀熟”帮凶【人民网】
  摘要:常言说得好:物以稀为贵,人以熟为宝。然而在经济利益的驱使下,社会上出现一些专门拿熟人下手谋取利益的行为,即“杀熟”。互联网也不能幸免。不知不觉中,本该造福于民的大数据技术,成了部分互联网企业“杀熟”宰客的帮凶。
  5. 共享自行车不合格率达12.5%【深圳特区报】
  摘要: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日前发布《关于2017年共享自行车产品质量国家监督专项抽查情况的通报》。通报显示,经检验,有5个运营品牌的21批次产品合格,产品抽查批次合格率为87.5%。3个运营品牌的3批次产品不合格,不合格产品批次检出率为12.5%。
  6. 央视曝光今日头条躲避监管,虚假广告智能欺骗消费者【网易】
  摘要:“今日头条”是一款手机上的新闻客户端,成立近6年的时间,按照这家公司自己的说法,用户活跃数高达2.4亿。但是在2017年12月,北京网信办严肃要求“今日头条”进行整改,原因是今日头条存在持续传播色情低俗信息、违规提供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以及标题党等问题。整顿还不到两个月,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栏目不断接到观众的举报,举报的内容是“今日头条”在发布虚假广告,严重侵害了消费者合法权益。
  7. 深圳:手机壳越贵越好?苹果288元手机壳致癌物超标近50倍【深圳新闻网】
  摘要:深圳市品质消费研究院对热销的28个品牌30款手机壳进行检测,发现有5款手机壳有毒有害物质超出限值,“苹果、小米”等大品牌手机壳上榜,其中,价格高达288元的苹果手机壳被检出强致癌物超标近50倍,女生喜爱的“水钻闪粉彩膜”保护套铅含量超出标准限值1550倍。
  8. 小鸣单车未履行法院判决 广东省消委会申请强制执行【深圳商报】
  摘要:记者25日从广东省消委会获悉,该会已于近日正式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共享单车公益诉讼案被告——小鸣单车经营管理方广州悦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采取强制执行措施。
  9. 广东:省食药监局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粤鸿茅药酒广告将全面监测【南方都市报】
  摘要:昨日,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召开新闻发布会,稽查局副局长卢君强现场表示,针对近期医务界、媒体、公众对鸿茅药酒提出质疑的相关事件,省食品药品监管局高度重视,以对人民群众用药安全高度负责的态度,迅速组织开展核查。
  10. 深圳:30款面膜比较试验结果发布【深圳特区报】
  摘要:昨日,市消委会发布18个品牌30款面膜产品比较试验结果。记者获悉,本次试验中有16个品牌26款面膜产品达到国际一流标准。森田和珀薇2个品牌3款面膜产品被检出含有欧盟禁用的致敏性防腐剂甲基异噻唑啉酮,其含量符合国标要求,但没达到欧盟标准。
  11. 江苏消保委调查机票高价退改签:退票费最高竟是票价三倍【澎湃新闻】
  摘要:前不久有媒体报道,一位乘客提前一个多月订购了一张900元的机票,随后退票时却被告知需收取退票手续费率1000元。近期,江苏省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就飞机票退改签情况开展消费调查,24日发布调查结果。
  12. 深圳:我市首季消费投诉同比增53%【深圳特区报】
  摘要:昨日,市消委会发布今年第一季度消费投诉分析报告。报告显示,市、区消委会第一季度共接收消费者投诉32776宗,同比增长53%,美容美发投诉增长快、教育培训消费问题多。其中,互联网+消费风险多,成为投诉热点。
  13. 深圳:深圳消委会首次发布教育培训行业消费维权信用指数排名【中国消费网】
  摘要:深圳市消委会4月17日发布了教育培训行业消费维权信用指数排名,公布了10家教育培训行业商家的排名情况。消费者可通过公布的行业消费维权信用指数排行榜,选择信用优质的经营者进行消费。
  14. 长城宽带网络差退费难屡遭投诉 广东消委会要求其整改【金羊网】
  摘要:4月9日,广东省消委会公布了今年“3.15”期间长城宽带投诉问题专项监督结果。省消委会介绍,已利用调查、约谈、发整改监督函等有效方式,督促其改善经营,化解消费矛盾,切实维护广大消费者合法权益。
  15. 香港:牛油及人造牛油营养标签错漏百出 近5成属严重不符8成半人造牛油含基因致癌物【香港消费者委员会】
  摘要:香港消费者委员会测试了30款预先包装的牛油、人造牛油及相关产品,发现大部分样本的标签未有准确标示营养素含量,当中近5成的营养标签及声称标示更属严重不符,损害消费者能获得正确资讯的基本权利。
  第二部分:重点事件剖析
  一、广东省消委会对“小鸣单车”案申请强制执行
  (一)事件起源
  4月24日,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以下称“省消委会”)正式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广州中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全国共享单车公益诉讼第一案被告——“小鸣单车”经营管理方广州悦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称“悦骑公司”)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据悉,广州中院今年3月22日公开审理该案并当庭宣判,判令被告悦骑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消费者退还押金、披露押金信息、公开道歉等,被告方在法定期限内未提出上诉,判决已于4月13日正式发生法律效力。但被告方悦骑公司在判决规定时限内未履行法律责任,不执行法院判决,省消委会依法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为消费者权益力争到底。
  (二)存在问题
  消费者不应为企业经营失败“买单”
  去年以来,在残酷的行业竞争中,悦骑公司经营管理的“小鸣单车”经营恶化、盈利下降,开始大面积拖延退还消费者押金,引发了大量消费投诉纠纷,2017年全省各级消委会共受理小鸣单车投诉122924件,占全年总投诉量达33.18%。在省消委会、广州(深圳)等地消委会的大力监督下,虽然企业已向大部分消费者退回了押金,但尚有一部分消费者押金被长期拖欠且无法退回。为维护消费者的权益不受侵害,在后期多次指导、监督无效的情况下,省消委会最终对相关企业提起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
  该案的提起和判决得到了社会高度肯定和一致好评,但并没有扭转企业错误的认识观念和行为。在庭审辩论阶段,企业就提出共享单车是新生事物,社会要给予试错空间,应对企业宽容。在判决生效后,企业不仅未在法定期限内执行判决要求退回消费者押金,甚至在态度上也未做出道歉的姿态。对此,省消委会进行强烈谴责!省消委会认为,作为互联网商业,社会各方已给予共享单车这一新生事物足够的试错空间,但宽容不等于纵容,企业不能拿消费者的利益作为试错的资本,行业探索及经营失败的账单不能由消费者支付,这是省消委会发起诉讼的初衷,也是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一追到底的目的,更是众多经营者特别是共享单车从业者必须恪守的底线。
  (三)应对情况
  针对该案提起和判决后,一些企业和消费者的不同反应情况,省消委会强调,要用客观的思维看待和评价共享单车诉讼案,提出了以下观点,并表明态度:
  共享经济发展的信任根基不容动摇
  以共享单车为代表的共享经济模式,在满足人民群众美好生活需求上发挥着日益重要的作用。但是,在资本的催化下,不少经营者以共享之名,行圈钱之实,开始走歪路、邪路,把共享经济搞成共损经济。一些共享单车企业,罔顾法律规定及社会期待,挪用、侵吞消费者财产,侵害了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打击了社会对共享经济发展的信心,动摇了互联网新经济发展的信任基础,阻碍了共享经济行业乃至其他新经济产业的创新与发展。广东省消委会提起公益诉讼,申请强制执行,旨在以司法审判形成示范效应,巩固共享经济长远发展的信任基础。同时,警醒广大经营者特别是共享单车从业者,任何市场创新都必须以实现和增加消费者福祉为根本落脚点,任何通过损害消费者利益来获得发展的企业,不仅自身发展得不到保障,而且终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公益诉讼为从根本上化解共享经济风险隐患
  共享单车在中国拥有数亿消费者,行业内普遍推行的押金制度,形成了庞大的存量资金规模。相关数据显示,截止至2017年6月,保守估计仅共享单车领域的存量押金规模近100亿。面对巨额资金,在制度规范和监管跟不上的情况下,以共享单车为代表的共享经济模式,被一些不良企业利用作为融资圈钱的渠道,衍生出巨大的金融风险,容易造成众多消费者经济损失。广东省消委会经过艰辛探索,对“小鸣单车”拖欠消费者押金问题,提起了全国第一宗共享单车公益诉讼。该案的胜诉,其意义不仅仅在于对数十万直接相关消费者权益的保护,更在于通过司法判决,明确界定押金的权属关系,鼓励免押金的服务方式,制止共享单车企业对消费者押金的任意支配使用,遏止任何利用互联网业态进行圈钱融资的企图,从而保护共享经济持续健康发展,使其更长远的惠及社会和广大消费者。
  对于少数个别消费者因没能在诉讼判决后及时拿回押金,产生对公益诉讼的质疑,甚至将怒气迁移到消费者组织身上,这并不客观和公正。国家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但也强调依法维权的原则。公益诉讼是维护社会公共利益和不特定大多数消费者合法权益,并不仅仅在于保护个别消费者的私益。事件进入司法程序后,省消委会在司法框架内继续全力为消费者争取利益、维护权益,但一切要以法律的规定为遵循。相关消费者要耐心等待法律的执行推进,依法依规进行维权。省消委会将全力跟进事件发展,及时将有关情况向社会发布,告知消费者。广大消费者可留意省消委会网站和公众号信息。
  (四)专家点评
  这起诉讼案再次揭开单车押金的“伤疤”,还原出一个挪用押金的灰色地带。
  法院判决成了一纸空文
  在广东,小鸣单车颇有规模:成立两年,累计用户数量400多万人、向全国投放43万辆单车;融资上亿元、押金池8亿元。然而,小鸣却依然走向“迷途”。
  2017年7月,小鸣单车被爆押金难退,用户揭竿而起纷纷要求退还押金。到了11月公司裁员99%、CEO离职、实际控制人失联。很明显,这家公司跑路了。
  单车公司不退押金,用户只能投诉到消委会。2017年整年,广东省各级消委会受理了122924件关于小鸣单车的投诉。然后,广东消委会就把小鸣告上了法庭,这也是共享单车公益诉讼第一案。
  2018年3月22日,广州中院庭审现场,小鸣单车新任法人关斌表示:公司要破产清算,剩下没退的70万用户押金有心无力。法院判决小鸣单车向消费者退还押金、披露押金信息、公开道歉,并在判决生效10日内执行。4月13日,判决生效,但十天后小鸣单车拖欠70万用户的押金仍未退还。
  消委会申请法院对小鸣采取强制措施的时候,已经注定,上个月的法院判决成了一纸空文。
  根据关斌的说法,经营失败是受到摩拜、OfO当年推行免费骑行影响。用户被抢夺了,小鸣也就日渐式微;同时,共享大潮的褪去,让股东不愿意再投资。在这些单车玩家眼里,经营失败也就退不了押金,就算法院判决也没钱。
  从2017年被投诉至今,小鸣拖欠的70万用户押金跨完年没退,法院判决了没退。花落花开、四季交替,心急如焚的用户,又要等到何时。一家小鸣就如此“霸蛮”,共享单车这个行业到底坑杀了多少押金?
  死去的欠款未还,活着的体验不佳
  2017年,共享单车用户过亿,押金有数百亿元之巨。随着一波单车倒闭潮来临,行业未退还所收押金、预付费用超10亿元,涉及数百万用户。
  单车们当初用免费骑行培养了用户习惯,换来了真金白银99元、199元的押金。但这个行业到底是资本的游戏,两辆自行车带着单车队烧完无数热钱,终究要面临剧终。
  去年,资本已经在谋划摩拜和小黄的收购、休战,于是钱不好融了,资本也开始夺权。投资小黄的投资人高喊:“共享单车将在90天内解决战斗。”头部玩家尚且如此,第二梯队直接寒冬:悟空、酷奇、小蓝、小鸣相继死去。
  这些百家争鸣的单车,把城市点缀的五颜六色后,空留下押金难退的败笔:酷奇上亿元、小蓝2亿元、小鸣约5000万元押金,均未退还。和小鸣一样,尽管公司宣布破产,钱他们不退。其中、小蓝曾被称为共享单车界的最优体验。
  2017年秋,小蓝单车用户投诉无法退押金,创始人李刚远赴美国,留下一个无力回天的背影。不久,曾经体验最佳的小蓝宣布倒闭,而2亿元押金至今尚未退还。
  到了2018年1月,滴滴竟宣布托管运营小蓝,要重新投放小蓝到北京、上海、深圳。当然,这次打脸的“复活”并未成功。由于2亿元用户押金未退,各城市相关部门并未同意滴滴投放小蓝单车。
  死去的单车无数,活着的巨头变脸。
  2018年,摩拜被美团收购、走投无路的OfO向阿里质押资产换来17亿元借款。头部玩家们开始被资本夺权、清退。摩拜美女创始人套现离场后,一篇《摩拜创始人套现15亿背后,你的同龄人,正在抛弃你》的文章一夜刷屏,无数人的神经被焦虑捆绑。
  此时,摩拜、OfO没了免费骑行,也没了秒退押金。单车后半场,还何谈体验。临近终局,你知道押金去哪了吗?
  第三方存管?谁保证
  每个单车公司都在声称收199、299元不等的押金,是为了激励用户爱惜单车、不做破坏。很明显,为了数十亿元的押金,单车公司可以找出无数条理由。
  目前存押金很容易,但退钱却永远要等几个工作日、甚至不退。单车公司手握巨额押金,退押金时在拖延上几个工作日,足以留出相当的运作空间。所以,有实力的公司可以选择拿押金找银行理财。
  单车押金问题甚嚣尘上时,摩拜也被质问“是否挪用了数十亿元押金”。当时的CEO王晓峰回应:摩拜和招商银行合作设立押金专户,保证所收押金专款专用。至于用途等细则,这位CEO回应去问招商银行。
  事实是,招商银行是摩拜的投资方之一,投资摩拜数亿元后可以换来十倍的现金流。这笔钱放在招商银行,对外可以宣称独立监管,对内双方可以合作理财,无异于走了个过场。作为融资150多亿元、押金池数十亿元的头部,摩拜资金雄厚、资本垂青,有实力拿押金去理财。那没实力的怎么处置押金?
  小蓝单车副总裁在公开场合表示过,部分押金用来满足退款需求,部分被用作生产车辆。资本投资有限,投完头部当然不会再费气力。像小蓝这样现金流不足的公司,只能挪用押金投入经营和广告宣传上。
  对于动辄几十亿元的公众资产,法律是这样说的:按照交通部共享单车新规,押金要“专款专用,即租即押、即还即退。”梦幻的理想和骨感的现实,中间隔着积压成山的自行车。专款专用,意思是押金要存在第三方机构托管,并且用户退押金时必须秒退。
  实际来看,押金挪用是不争的事实。在这片盈利模式模糊,监管欠缺的“沃土”,专款专用?不存在的。即租即押、即还即退更不用谈了,纵使你芝麻信用800分,单车公司也不会放弃收押金这个唯一的盈利渠道。
  法规还规定单车要定点投放、不能随意摆放堵塞交通。然而,不论统治了一线城市的摩拜、OfO,还是耕耘在三四线城市的哈罗、青桔,使用、停放问题均未合理解决。堆积如山、无人管理的单车,为城市留下的是资本席卷而过的记号。
  当法律对共享单车的监管还未做出明确准则,押金存管、严格投放也只能寄托于企业的道德之上了。死去的单车欠款未还;摩拜、OfO数十亿元的资金池无人监管;共享单车的押金存管何时规范?
  写在最后:4月28日下午4点,摩拜员工收到内部信中宣布,王晓峰卸任摩拜单车CEO职位,创始人胡玮炜担任CEO,而王晓峰将出任摩拜单车顾问。
  过去两年,王晓峰为摩拜开疆拓土、攻城略地。到了行业洗牌、资本夺权的节点,也终究只能被淘汰出局。下附摩拜内部信:
  (五)相关报道
  1. 广东省消委会对“小鸣单车”案申请强制执行【广东消费网】
  2. 共享单车后记:无人问津的百亿押金去哪了?【搜狐网】
  二、广东消委会约谈长城宽带 竭力推动解决断网退费难等问题
  (一)事件起源
  进入互联网时代,网络成为人们生活不可或缺的消费。但近年来,购买及使用长城宽带网路服务的消费者却倍感“闹心”,他们频繁遭遇网络中断、退费困难、退费计算不合理等问题,并由此引发了大量消费投诉。据省消委会统计,近年来关于长城宽带的投诉日益增加。2015-2017年,仅省和广深消委会受理长城宽带投诉就达26651件,投诉量在政府“三线”改造完成后仍未停止,三年来年平均增长率高达78.13%。
  为妥善解决消费纠纷,切实维护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今年“3•15”期间,广东省消委会启动长城宽带投诉问题专项监督,利用调查、约谈、发整改监督函等有效方式,督促其改善经营,化解消费矛盾,切实维护广大消费者合法权益。
  (二)存在问题
  哪些问题让消费者“闹心”?
  据省消委会统计分析,广东消费者对长城宽带反映最强烈的问题包括:误导消费者办理宽带,无法提供服务却不及时退款;拖延处理断网消费者的退款申请,甚至拒绝退款;退费时间长,数月之久,乃至半年以上;退费计算不合理,合同协议涉嫌霸王条款等。此外,长城宽带公司还存在处理消委会转办投诉不积极、回复消委会内容不实等问题。
  附:相关案例
  案例1:消费者李先生在长城宽带公司办理2年上网服务,未缴费之前公司明确表示有关区域可以安装宽带,但消费者缴费1299元后却说安装不了,要消费者走退费流程。然而,长城宽带承诺退费后,却一直以走流程为借口拖延,消费者电话催促数月后才收到退款。
  案例2:消费者李先生办理了长城宽带的上网服务,但2017年12月开始断网,多次电话与长城宽带沟通,要求恢复网络无果,随后通过有关部门知悉,长城宽带公司已无法提供接入服务,遂联系长城宽带客服要求退费,对方承诺会专人致电跟进,但一直没有落实。消费者联系当地服务中心,对方说不接受退费,并再次把“皮球”踢给客服,而客服同样推诿责任。
  案例3:消费者王先生本因搬迁暂停续费,但听信长城宽带推销,再次缴费1288元续期网络,但其搬迁后却被长城宽带告知,当初承诺提供的免费迁移服务,因搬迁地点没有网络接口而无法安装,随后消费者与运营商多次沟通无果。省消委会介入后,长城宽带将责任推卸给消费者,并表示退费本需要扣除视频费299元,以及100M套餐200元/月的月租,消费者不接受。
  案例4:消费者宋先生于2017年8月安装的长城宽带套餐光纤100M,但从2017年12月至今都是断网状态,刚开始客服回复说已经安排人员在处理;断网一个星期后就说因三线整改,线路被剪需等恢复;过了二十天咨询就说要再交399元才能恢复,否则不开通。省消委会介入后,长城宽带回复因三线整改需要到村委去缴费399元,由村委进行维护恢复网络。省消委会认为,根据《合同法》消费者已经支付了相关费用,长城宽带公司应当为消费者提供上网服务,而长城宽带公司和村委的纠纷应当自行解决,不能推诿给消费者,如无法恢复上网,应退还消费者相关费用。
  (三)应对情况
  省消委会分析指出,以上问题的出现,追根溯源,在于长城宽带公司内部管理松懈、服务理念不端正、消费者权益意识淡薄、诚信经营原则弱化等原因,由此导致了对消费者合法权益的侵害,主要侵害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公平交易权和求偿权。
  对此,省消委会约谈了长城宽带公司,提出监督意见和明确要求,要求该公司务必高度重视消费者意见,积极整改误导消费者、断网、退费难、计费不合理等突出问题,妥善处理消费投诉,营造和谐消费关系。
  长城宽带积极回应并作出整改!
  长城宽带积极参与约谈,针对省消委会指出的问题和提出的要求,及时作出回应,并提出整改措施,具体是:
  1、缩短因网络地址无覆盖造成退费的周期
  针对网络地址无覆盖,退费处理不及时问题,长城宽带称其提供多条消费者缴费渠道,目前退费周期较长的是“集团商城缴费用户”,因相关费用缴纳至集团账户,故退费流程复杂,退费时间较长。长城宽带承诺积极商讨解决方案,尽最大努力缩短退费周期。
  2、优化因三线改造无法进村造成退费的流程
  长城宽带表示,由于三线改造,影响用户较多,且改造后出现了多种第三方恢复模式,短期内公司需要与第三方公司协商恢复方案,这导致很多用户在此期间无法使用长城宽带的网络服务。对此,长城宽带将通过三倍补偿挽留用户,一旦确认无法进驻相关区域,则会与用户协商退费。但由于其城中村用户较多,为平衡公司运营与用户利益,故公司每月只能进行一部分退费,当月无法退费的将与客户进行解释,并取得用户理解后顺延退费时间。目前,公司内部已开设绿色通道,加快退费处理。
  3、加强对退费计算规则的解释引导
  针对退费计算的相关争议,长城宽带称对于由于该公司导致用户断网的情况,退费计算规则为用户缴纳费用除以不含赠送月份的网络时长,计算出平均月租,扣除用户使用时长费用后剩余费用为退款金额。非该公司原因用户要求退网,需按照入网协议办理,而有关协议在安装入网工单上由用户签名确认。对此,长城宽带承诺后期将加强协议内容的引导,将重点条款向用户进行现场解释。
  4、设立投诉处理专员及时处理消费者投诉
  针对投诉处理不及时、回复消委会内容不实等问题,长城宽带承诺在省内各城市设立专职投诉处理专员,投诉响应处理时间控制在10个工作日内。同时,积极改善投诉处理结果反馈回复方式,解决回复内容不属实问题。
  (四)专家点评
  省消委会持续监督推动彻底整改!
  针对长城宽带的回应,省消委会认为,通过一系列监督工作,长城宽带公司已经认识到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的重要性,能够积极主动接受消委会监督,并进行实质性整改。但公司过于强调“三线改造”、市场不当竞争带来的经营困难,强调投诉产生的外部原因和客观因素,缺乏对自身责任的剖析和认识,没有真正从认识根源上,来认识自身的错误,看待消费者反映的问题,整改措施也存在不足。为帮助企业端正认识,彻底整改,省消委会继续深入监督,进一步提出整改意见。主要是:
  (一)问题认识不正确
  长城宽带在企业生存发展与消费者权益保护的关系问题上认识不正确。消费者是企业生存的根本,只有得到消费者的信任和认可,企业才能不断发展壮大。企业应本着服务消费者的理念,尊重和维护消费者的合法权利,恪守商业道德,诚信经营,不断提升服务水平,树立良好的口碑,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胜出。企业在运营中遇到困难时应积极寻求突破,开拓创新,不能将风险转嫁到消费者一方,加重消费者的负担,侵害消费者权益。
  (二)未能深挖问题根源
  长城宽带对于误导消费者的问题没有引起足够重视,未能找到问题真正的根源,提出更有针对性和有效可行的整改意见。企业应加强对服务范围的说明,网站显示和客服人员应当统一口径,对于电话咨询的消费者应即时告知所在区域是否提供网络服务,对于网上咨询或下单的消费者应在消费者下单前告知,对于消费者所选择区域无网络覆盖的应阻止消费者下单支付。收款后再告知无法提供服务的行为涉嫌欺诈,企业应给予足够的重视,并从根本上解决误导消费者的问题。
  (三)应对问题进行彻底整改
  长城宽带向省消委会表示,公司高度重视消费者反映的问题,将努力克服经营困难,竭尽全力妥善处理断网退费等投诉问题,同时提出了具体的整改处理方案。但省消委会认为,长城宽带公司在退费问题的处理上,还是存在时间过长,期限不合理。因此,提出进一步整改意见,要求其进一步缩短退款期限,要在合理期限内,向因不能提供服务或服务达不到要求提出退款申请的消费者退回款项,保障消费者的合法权益。
  接下来,省消委会将继续加大对长城宽带的监督力度,督促企业兑现承诺,整改到位,尽快扭转消费者投诉增长的态势,更好保护广大消费者合法权益。
  (五)相关报道
  1. 广东消委会约谈长城宽带 竭力推动解决断网退费难等问题【广东消费网】
  三、广东省消委会将为跨境投诉打造快速处理平台
  (一)事件起源
  近日,2018粤港澳大湾区消费维权工作会议在澳门举行,广东省消委会带领广州、深圳、珠海、佛山、惠州、东莞、中山、江门、肇庆等九市消委会,与香港、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消委会,在美丽的澳门,共同商讨贯彻落实十九大精神和党中央、国务院重大战略部署,构建大湾区消费维权协作一体化机制体制,服务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发展。据了解,这是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国家战略确定后,首次正式召开消费维权协作发展会议。
  (二)存在问题
  当前,异地维权调解难的成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传统法律思维与新商业模式间的衔接难。随着流动人口和外来旅游人口产生的异地维权需求增大,相对于传统的商业经营模式,呈现出的是新思维、新模式、新格局以及与之相应的新争端。而传统的法律法规不足以对消费纠纷异地调处予以全面的规范和约束。
  第二,行政执法体制内部存在的矛盾。行政执法权的分散化导致执法机关之间职能交叉与条块分割,一旦出现相关领域的消费者投诉,就容易产生不同程度的推诿现象。诸多行政法律规范对行政执法权行使级别未作明确规定,容易造成机构间权限不清,即使在同一地区,行政执法权的冲突与矛盾有时也难以协调。
  第三,地域条件制约形成的异地维权“天然屏障”。地方政府在执法态度、执法标准、执法力度等方面存在差异,即使只有个别地方政府消极执法,也将会影响消费者权益保护水平。
  (三)应对情况
  在广东省消委会的指导推动下,会上,大湾区九个城市和两个特别行政区消委会共同签署了《粵港澳大湾区消费维权合作备忘录》,明确了各方在消费纠纷处理、调解协作、业务合作、信息共享、经验交流、区域互动等方面的合作意向和要求,最大的亮点是建立了大湾区消费纠纷处理合作机制,这意味着大湾区的消费者在大湾区内的任何一地购买商品或接受服务遭遇消费纠纷,只需要向居住地消委会投诉,由居住地的消委会转办处理投诉案例,便可以“足不出户”进行异地维权,省去大量的跨境、跨区域维权成本,解决了跨境维权难这一长期困扰粵港澳消费者的难题。
  为进一步深化和提升粵港澳大湾区消费维权合作,更好服务两地经贸往来和消费融合,更大方便三地的消费者,省消委会牵头组织大湾区各消委会对细化合作项目、建立合作长效机制等具体内容进行座谈研究,特别是提出构建大湾区投诉协作一体化信息平台,实现投诉案件实时、点对点快速转办处理的思路和构想,将更大程度提升大湾区维权协作的便利化水平,更加有利于提高粤港澳三地消费者权益保护的力度和效率。
  据了解,为落实好粤港澳大湾区建设这一国家战略,推动大湾区消费维权创新改革,广东省消委会按照省委省政府部署,制定了大湾区消费维权协作发展的一揽子计划,重点通过深化大湾区消费者组织合作、建立大湾区跨境投诉处理平台等举措,推动大湾区消费维权区域一体化建设,破除跨境消费投诉维权突出难题,助力大湾区建设安全放心消费环境和打造优质生活圈。下一步,省消委会将在此次签署合作备忘录的基础上,继续推动健全大湾区消费维权协作机制,在加快推进大湾区异地消费投诉快速处理协作之外,不断深化大湾区消委会在比较试验、消费调查、宣传引导、诚信推介等多方面的合作,并将合作机制和方式逐步向全省各地拓展,切实提高合作效益,更好服务大湾区建设发展,服务于消费者对品质消费、美好生活的需求。
  (四)相关报道
  1. 广东省消委会将为跨境投诉打造快速处理平台【广东消费网】
  2. 异地维权调解这么难!应该怎么办?【搜狐网】
  第三部分:前期热点追踪
  一、拼多多的烦恼时刻 平台充斥假货但打假引发商户不满
  (一)事件回顾
  拼多多正在经历高速成长路上的烦恼时刻——用户规模和订单体量已经让行业巨头都开始紧张并效仿,但仍因低价模式和宽松准入,使其陷入了被大量假货困扰,而打假又引发商户不满维权的两难境地。
  (二)热点详述
  4月2日,新京报刊发报道《拼多多、淘宝低价阿胶打折促销背后》,记者调查发现不少阿胶商家借助拼多多平台贩卖问题阿胶,拼多多平台对商家审核存在漏洞等情况。
  当天下午,拼多多官方回应新京报记者称,因疑似存在商品描述与实物不符,涉事商品已下架。
  这正值拼多多重拳打假、提振品牌的关键时刻。近日,有多篇自媒体文章介绍“拼多多式便宜有好货消费升级”,以低价与社交化的拼团模式著称的电商黑马拼多多,也多次对外宣称其打假决心,并表示会通过大数据分析、机器学习自动锁定可疑商品等多种手段打假,每秒可扫描甄别全网数千万个商品。
  根据拼多多平台的规定,对售价商家“假一罚十”(收取需支付该商品历史销售总额十倍的违约金),严重者冻结货款甚至封店。
  0门槛开店与严厉打假、高额处罚形成鲜明对比,让一些涉嫌售假、虚假宣传的问题商家坐不住了。
  3月11日,南通的蚕丝被店主张鸣(化名),与七八位来自全国各地来到品多多总部“讨说法”。商家们的理由是:“为何之前卖没事,还上过平台的活动,现在要被重罚、关店。”
  而寻找中国创客(ID:xjbmaker)实测发现,在拼多多开店事前不需要商品审核,24小时之内即可完成商铺的申请,上传售价60元的“正品耐克卫衣”,插入了阿迪达斯卫衣图片,10秒钟即可过审售卖。  
  拼多多正在经历高速成长路上的烦恼时刻——用户规模和订单体量已经让行业巨头都开始紧张并效仿,但仍因低价模式和宽松准入,使其陷入了被大量假货困扰,而打假又引发商户不满维权的两难境地。
  拼多多的“重拳”严打
  “《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的第五条的条款中,明确指出一旦店铺涉及售假,我们有权冻结店铺资金并关停店铺。”3月13日下午,在上海市长宁区法院公开审理的一商户状告拼多多的案件,被告拼多多的代理律师如此解释关停并冻结原告账户的依据。
  寻找中国创客(ID:xjbmaker)旁听了这场庭审。原告西安碧海华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碧海华天)因涉嫌售假,在今年1月份被关店铺、冻结账户,原告称公司及关联店铺被冻结余额超过50万,希望平台解封账户、退还账户余额。
  被告拼多多方认为是因碧海华天存在售假行为,不仅不会退钱,公司还可能追究原告“假一赔十”,也就是历史总销售额的10倍,赔付金额将会超过1800万元。
  商家和拼多多签署的《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中规定,商家出现售假情况的处理,“限制商家店铺资金提现;要求商家支付通过拼多多销售的‘严重问题商品’历史总销售额(以商品ID为准)的十倍作为消费者赔付金额赔付消费者,若商家拒绝支付该赔金,则甲方(拼多多)有权以商家店铺资金抵扣。”
  拼多多提供的证据显示,碧海华天销售的某款OPPO手机经OPPO官方鉴定为假货。碧海华天认为应该找非OPPO公司第三方检验机构,因为OPPO公司的创始人段永平是拼多多的投资人之一,另外拼多多提供的检验书只对包装、充电器等配件做了检验,无法得出手机为假货的结论。
  事实上,这并非拼多多第一次坐上被告席。天眼查数据显示,拼多多运营方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涉及的法律诉讼29起,涉及的开庭公告57起,案件的案由多为网络服务合同纠纷、网购合同纠纷,拼多多方面也多以被告身份出现,而原告方则多为平台上的“问题商家”。
  据记者统计,上述案件多以原告撤诉、败诉或拼多多反诉追究刑事责任结案,在如此数量的涉诉背后,是拼多多宣称的假货“0容忍”。
  《2017拼多多消费者权益保护年报》显示,过去一年拼多多主动下架了1070万件疑似侵权商品,全年拦截4000万条侵权链接,将95%售假商家拒之门外。
  今年3月,一篇题为《拼多多重拳打假》的文章中提到,为了通过高昂的售假成本将不法商家拦在门外,拼多多将“假一赔十”写入协议之中。
  “目前公司已有一套先进的假货防控体系,通过大数据拉网式排查、品牌权利人密切合作、消费者投诉举报等多种途径,不断提升消费者的购物体验。”
  这篇文章介绍,拼多多建立的商品真伪鉴别体系,通过大数据分析、机器学习自动锁定可疑商品,每秒可扫描甄别全网数千万个商品,全年共拦截侵权商品链接4000多万条。“而这只是拼多多庞大‘假货防控体系’的冰山一角。”
  涉假商家的“维权”
  “维权”商家之一、售卖低价蚕丝被的张鸣即为被严打的对象。他站在拼多多楼下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拼多多指出其店铺的虚假宣传“确有其事”。
  在春节之前,张先生参加了拼多多年货节活动,上线一条标注为 “4千克、100%蚕丝、售价88元”的被子,20多天卖出一万多条,但是不久后就被拼多多抽检指出,该被子并不含有蚕丝,故涉嫌虚假宣传。
  张鸣说,其所在的南通是著名的家纺产地,“习惯把普通被子标注为蚕丝被,”“我身边很多朋友都在拼多多卖这款被子,介绍都一样,大家都没有事儿啊,而且现在拼多多上面还是有很多这样的被子,为啥只罚我?”
  在拼多多搜索“蚕丝被”,跳出来的第一款是售价为69元的“厂家直销100%蚕丝”被,而推荐靠前的价格普遍低于100元。在另一电商平台上搜索“蚕丝被”,排在首位的是售价1299元的某品牌被子,搜索结果中最低的价格是358元。
  商家万万在2017年年初上架了一款名为“2017春秋新款毛呢外套女装中长款大衣”的商品。当年8月13日,拼多多工作人员联系到他的店铺,表示这款呢子大衣可以上平台的免费推广活动,但需要邮寄样衣检测。
  “刚开始我们还担心他们拿去检验出问题没法参加活动呢。”按照要求寄去样品后,8月底,这款大衣被推上了拼多多首页,经常一天可卖出数百件。
  今年1月31日,他的店铺花间堂突然收到拼多多发来的一封站内信,称“(商品)描述为羊毛呢,经实测,随机抽取的消费者订单面料为100%聚酯纤维,和描述不符。”随后平台冻结了他的账户,同时解除协议、清退店铺。
  万万承认这款大衣不含有其文案宣称的毛呢成分。不过他认为,同款大衣曾经送样检测,平台当时并未指出商品描述有任何问题,“即使有问题,也是平台默认了。”
  广东佛山的一位商家告诉记者,拼多多的商家不仅要跟淘宝、京东等平台比,也要跟拼多多内的商家比,只有价格足够低才会被拼多多平台推到好的位置,要求商家不仅要坚持薄利,而且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价格更低的货源。”
  记者了解到,这些“维权”商户的情况无外乎店铺被关、账户余额被冻结两种情况,账户金额从数千元至200多万元之间不等。
  据了解,这些商家主要是因为涉嫌售假、虚假宣传、虚假发货等原因被处理。一位人数超1800人的群管理员称,最近几个月申请加入的人越来越多,而被关店的原因基本都是因为涉嫌“假冒伪劣”。
  背靠流量,以低价从巨头缝隙崛起
  在不久之前,有媒体报道“拼多多2018年初的GMV已经达到了400亿”,尽管官方没有做出对此数据的回应,但对比京东2017年财报来看,京东全年GMV为1.3万亿,每个月平均达1100亿左右。这也就意味着其交易额已经达到成立近20年京东的1/3,而拼多多公司成立至今不足3年,阿里巴巴、京东等巨头到了不得不严阵以待的阶段。
  3月19日下午,阿里巴巴集团董事长马云现身阿里巴巴杭州总部,被指是考察正在内测的淘宝特价版,虽然阿里方面回应马云是例行巡查,但淘宝特价版这款软件迅速被传开,这款定位低价的软件被外界普遍解读为是为了对抗拼多多而打造的。
  也有消息传出,从2017年下半年起,阿里、京东内部都成立了“打多办”(打击拼多多),从淘宝特价版和京东拼团的推出,足以看出巨头对拼多多的警惕。
  低价与社交化的拼团模式,是拼多多这家电商黑马最为被外界熟知的标签。在拼多多商城首页,随处可以看到销售近百万件、19.9元一双的新款运动鞋以及售价5000多元的iPhone X手机。
  2017年起,家在河南洛阳某小镇上的中年主妇高敏(化名)迷上了家人、邻居群里拼多多的“0元拼单”活动,她先是每天和亲友们互助免费领商品,后来断断续续开始在拼多多上买小物件。
  “拼多多上面的东西太便宜了,发到群里大家都说便宜,真的是看到了就想买。”这也是数以亿计的拼多多用户的普遍心理。
  微信和淘宝作为中国乃至世界范围内巨无霸级的产品,背后不仅代表着腾讯和阿里两家公司,也是社交和电商的界的代表,但两者一直以来却有些水火不容。
  但是,电商平台想要获得业绩的增长,获得更多的流量是最重要的一条路,显然包括淘宝在内的阿里系平台无法直接获得竞争对手腾讯的流量,而看起来没有“威胁”的拼多多却依靠微信迅速成长了起来。
  “0元拼团”、“拼团即可享受超低价”等活动依靠微信朋友圈、社群中迅速传播开来,“从去年底到现在,经常可以看到某个群里或者朋友圈内出现拼多多的链接,而且都会附言拜托大家‘举手之劳,帮忙砍价’。”在北京工作的白领娜娜说道,而这正在成为微信里的新常态。
  不过,低价策略似乎并不能持续奏效,各种来历的低价商品势必会影响到买家的体验。小镇居民高敏发现,从拼多多买的多款商品质量都不太好,尤其是最近购买的垃圾袋,“稍微装点垃圾就会破,都要一次套两三个,群里都在说不能再在拼多多买东西了。”
  来自广东佛山的拼多多商家吴磊(化名)告诉记者,他的店铺卖的一款运动套装拼团后只需20多元,两个月卖了两万多套,而且好评如潮。
  “质量嘛,反正我们自己不会穿,他们自己也明白这点钱能买到什么质量的东西啊。”
  用户和成交额爆发式增长背后,低价带来的低质和假货等问题,成了拼多多火箭式成长的过程中,难以摆脱又急于摆脱的烦恼。
  某从事品牌营销的人士表示,拼多多在消费者心中有一种廉价感的品牌形象,长此以往,会限制甚至伤害到拼多多接下来的发展。被巨头盯上的拼多多,要努力撕掉低价、低质的标签,才能在品牌和未来商业价值上得到提升。
  一位资深电商从业人士分析,低价意味着低利润,长期以往会形成低价环境下的恶性循环,最终导致用户跑掉,拼多多想要发展或者想要跟淘宝、京东正面竞争就必须改变,“通过打击问题商户,去逐渐洗掉自己的‘原罪’。”
  零门槛开店,拼多多能走多远?
  值得关注的是,拼多多开店0门槛和对商品商家宽松的事前监管,与其对售价等问题的严打态势似乎并不匹配。
  一位商家介绍,在拼多多上线商品基本秒过。他通过拼多多商家后台演示显示,上线一款描述为“百分百纯羊毛呢子”的大衣,上传图片和介绍后,大概10多秒钟,在店铺上面消费者就可以看到这款售价为68元的“纯羊毛”大衣了。
  在拼多多官网以及微信账号内的招募商家页面, “拼多多商家招募入驻零门槛”宣传字样十分显眼。拼多多商家招募客服称,在身份资料等信息上传平台审核后,1至7个工作日店铺便可上线。
  3月20日晚10点49分,记者在拼多多平台上申请了个人店铺,在上传完身份证信息两分钟后,便收到了开店成功的短信,但这时还不能上架商品,需要等待平台审核。
  3月21日晚9点03分,拼多多再次发来信息,告知店铺已经通过审核,已经可以发布商品。记者进入商家后台,缴纳了2000元保证金后,随意填写一款 “正品耐克”的卫衣,标价60元。随后插入了一幅阿迪达斯卫衣的图片,在提交10多秒后,该款卫衣就通过了审核,通过用户版客户端搜索关键词,即可看到这款图片是阿迪达斯的“耐克”卫衣了。
  记者进一步询问拼多多客服,“开设一家手机店铺是否需要手机品牌或者渠道商的授权信息”,客服回应说“不需要”,直接上线商品售卖即可。在另一大型电商的第三方商家入驻说明里,如果销售3C手机数码产品则提示,“请上传品牌方提供的品牌授权证书。”
  一名商家拼多多商家也证实了这一点,当时公司上线了多个品牌手机,拼多多并没有主动询问过关于是否有代理资质等相关问题,但是在出现问题之后,拼多多就会要求商家出示这些手续,然后进行相应的处罚。
  在申请体验的另一家可销售手机产品的店铺里,记者上传了一款OPPO型号为 A77、内存64G的手机,单独购买价格表为3998.3元,拼单价格为1818.25元,同样在上传信息大概10多秒钟后就审核上线,消费者在客户端就可以看到这款产品。
  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律师陈元代理了另外一起商户起诉拼多多的案件,他告诉新京报记者,通过他对过往案件和电商平台的发展来看,商户是应该遵守好相关个法律、法规,但作为平台更应该在商家、商品上线的时候,就对商品质量、各种资质、宣传文案等进行把控,提前避免这样的情况出现。
  对于当下急于甩掉标签的拼多多来说,正在跟成百上千的商家展开一场激烈的博弈,但不论撕掉一个标签还是试图为商家构建一种新的生态环境,都不容易。
  拼多多模式的成功在于,在淘宝、京东的巨头缝隙里找到了突围之路,甚至引起了淘宝京东的紧张和效仿。现在,黑马拼多多打假“洗白”之路虽然艰难,但也是拼多多的必经之路。
  (三)专家热点解读
  这个充斥着9.9元包邮商品的极具乡土气息的电商购物平台,近期和抖音一块成了千万流量级网红。在多份数据报告里,拼多多2017年的GMV(一定时间段内成交总额)规模已经仅次于手机淘宝和京东两大巨头,排名第三。这个平台甚至被业内解读为冲破广大价格敏感型用户圈层的破壁者。但另一方面,在消费者口口相传的社交渠道中,拼多多又与刷单、售假、质量差、山寨假货等铺天盖地的负面评价形影不离。
  互联网从来都不缺现象级产品,但从产品质量到商业模式在业内评价中都呈现两极分化的拼多多也实属罕见。拼多多,究竟是网红,还是“网骗”? 南都
  压缩到极限的成本:一单0.3-0.5元的利润
  以低价团购形式,用户自发地在微信拉人拼团,获取流量;用户自发在微信分享爆款引流商品,把更多在意价格的用户吸引过来,这就是拼多多得以迅速崛起的法宝。
  记者上线拼多多发现,该平台的价格确实惊人,9.9元包邮的T恤,7.8元包邮的2盒铁观音,9.8元的夏天空调凉被,6.9元的日本进口拖鞋,19.9元的英国进口时尚腕表赫然陈列在醒目位置。
  在上游原材料、人工成本普遍水涨船高的当下,拼多多的低价从何而来?
  “通过拼单,如果能形成单品爆款,商品订单达到一定的规模,就能提高议价能力”,4月25日,河南以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张银杰这样告诉记者,爆款销售可以促进供应链集约化,从而降低各类仓储、物流成本。
  记者了解到,4月25日当天,24小时内,河南中牟县5斤9.6元的大蒜,最终完成了46943个订单,销售额55.7万元,销售大蒜33.64万斤。
  “大蒜的收购价每斤约1元左右,物流费3.5元,人工费4毛,包装费1.3元。”张银杰透露。由于大量发货,在物流上往往可以得到优惠,物流和包装费用可以拿到协议价,“一单大蒜到最后还是有3毛到5毛的利润空间。”
  经营风险转嫁物流:3.5元/单是快递成本
  “一单拼团价3.5元,包括商品价和快递费,这种单一般不赚钱,有的更是亏本贴钱,目的是为了把买主引流到自己的商店,让买主消费其他产品。”拼多多的一位商家告诉记者,在这些成本中,快递费因地方而异,比如说深圳华强北,每天如果有50-100单,快递费可以谈到3-3.5元/单;而如果每天的订单量达到1000单以上,可以谈到2.6元-2.8元/单。“这种价格,大多数快递公司都可以谈得到,比如三通一达、百世汇通。”物流专家徐勇告诉记者。
  不过,快递网点并不欢迎拼多多这样的订单。“3.5元是我们一单快递的发货成本价,这个根本赚不了钱,现在我们不接拼多多的单了。”广州越秀区一家中通快递的网点负责人向记者透露,对于这种不赚钱的单,快递商家也“基本不做售后,包裹丢了都不会有人跟进,也没人管”。
  “悬崖边走路”:质量“掺水”消费者吃闷亏
  “在如此低的毛利下,商家要遵守拼多多‘条件近乎苛刻’的管理规则不受处罚,简直是在悬崖边走路。”一位零售业分析人士表示。
  那么,面对这么大的成本压力,拼多多的商家会怎么办?
  “牛仔裤少一些铆钉和皱褶就可以把价格压低很多,对于很多三四线城市的消费者而言,价格才是他们考虑的主要因素。”拼多多员工向记者透露。此外,也有商家表示,采购一些色牢度、甲醛的检测不达标的布料,也是降低成本的手段。
  不过,还有一部分商家选择了山寨、假冒伪劣、三无产品。记者发现,拼多多平台上一款3.3元的上好茶,无生产日期和生产厂家。还有一款拼购价9.9元的儿童纸尿裤,从包装到名称看起来都神似“帮宝适”(Pampers),但它的实际名称为“Paonmepors”。而“米家新品U盘”,实际上是品牌为“米家新品”出品的U盘。
  根据中国电子商务研究中心发布的数据,2016年拼多多投诉量居行业第一,高达13 .12%。
  虽然拼多多规则上也说明消费者可以无理由退换,但记者了解到,由于退换的快递费需要消费者自理,9.9元的商品退货成本可能需要10多元,所以消费者往往选择“吃闷亏忍下”。
  (四)相关报道
  1. 拼多多的烦恼时刻 “重拳”打假引发商户不满【中国网】
  2. 爆款引流、成本压缩到极限,质量掺水消费者吃闷亏 拼多多 网红or“网骗”【海南特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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